作者:正在核实中..       来源于:中国艺术传播网

标准并没有那么简单,这些艺术家必须掌握好一个规则,要游走在“现代”与“真实”之间,一个艺术家会很容易的发现他们如果他们过于倾向两者中的任何一个,都会很快的被人所遗忘。也就是说他们可以非常的“现代”,而被认为不“真实”,不是真正的充分的埃及人的作品,因而不具有充分的代表性。

中东作为第三世界的国家,尤其是以埃及为代表的中东文化的境遇与中国等其他有过被殖民历史的其他国家一样,在文化与艺术创作上都显然受到了西方文化的支配和引导。而在当今的境遇下,各个国家独自的诉求开始逐渐成为世界的主流,在911之后的几年中,世界对中东伊斯兰世界的关注发生了戏剧般的变化,艺术文化领域也自然排在被关注的范围之内,在这几年中,被西方世界忽视了N多年的这一地区的艺术家忽然发现自己吃香起来。起初,这一现象是经常被邀请参加海外艺术展览的艺术家发现的,他们对此投注了极大的兴趣。在那几年里,具有中东血统的独立艺术家确实频繁地出现在国际艺术都市的展览上,但是这样的热情很快就被现实击碎,当西方的好奇心被越来越多的满足之后,这些艺术家又退回到了他们作为地区文化使者的地位上,在国际艺术舞台上,这些独立艺术家得到的关注越来越少。

如果一个艺术家想被这样的艺术活动关注,他们就必须将自己的作品标注上特定的地域特点或者民族特色符号,这已经成为压倒一切的主流。就如同中国的当代艺术品只有某种特定风格才会被西方艺术界关注和接受。比起这些挑战和冲击,这些展览强加给这些艺术家的建立在东西方之间的界线,固化了文化交流中的西方人的那些先入为主的看法,也在西方创立了一些诸如如何才是一个阿拉伯人?非洲人?或者穆斯林?这样的新的“陈词滥调”。这些关于艺术创作形式的探讨也同样适用于大多数中东、非洲和第三世界国家。当一部分艺术家、策展人和批评家逐渐意识到他们在他们应该扮演的角色上发挥了非常小的作用时,这个问题就变得非常突出。因此,有人就开始试图去提倡将艺术家从以前固有的角色和作为文化使者的身份中解脱出来,让他们成为一个被研究的主题而非一个被观察的对象,也希望西方社会能够将他们看作是超越了国家和民族界限的融入全球背景的艺术家。

埃及的艺术是世界上最具有代表性的,西方世界对埃及的研究有非常长久的历史,这个时间可以追溯到1789年拿破仑入侵埃及时,浩大的十卷巨著《Descr iption de L'Egypte》基本上可以认为是第一本向西方介绍埃及的“视觉地图”,这本书以形象的图画语言给欧洲人介绍了埃及世界,这本书对于将来产生了非常深远的意义。人们可以轻松的通过观看已经出现在无数的书籍封面、明信片和海报上的David Roberts (1839)的版画以及Lehnert&Landroch (1905–25)的照片来了解那个特定的永恒的埃及,即使今天的埃及社会现实已经与他们看到的有了很大的不同。这样也造成了某一个国家或者地区被局限在一个专门为西方观众建造的时间和空间里,永远不允许出现独立于这些固定观察范围之外的观众。

至于埃及,在其他国家的人眼中法老依然令人感到威严,并且被认为是这个国家最有意义的财产,地位远远高于埃及其他的各个历史时期的文化遗产。来此参观的人经常会忽略埃及的丰富的希腊罗马文化、埃及基督徒历史、土耳其帝国文化或者像马穆鲁克这样的传奇人物还有之前就曾经出现在埃及的欧洲文化遗产,这样的很有局限性的关注起初是由欧洲世界设计,而在最近的历史中,这样的角色主要由美国来扮演。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试图弱化阿拉伯和伊斯兰文明的要素在埃及文化中所扮演的历史角色,这对于欧美世界来说是一种潜在的危险。




关于在基督教传说中的“出埃及记”也被西方人刻意的突出出来。欧美国家将自己的很多历史神话还有民族感情、思想起源刻意的与这个地区的历史联系起来,来为自己关注这个地区的事物还有自己“自私”的价值观角度寻找借口。因此在西方的电影与舆论中更多的是看到的这些与西方人密切相关的内容,而他们却很少去注意埃及人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国家的有一点特别需要强调的是埃及政府自己也默认了这样的一些观念,而且因为很多几乎相同的想法而延续了这些观念,有趣的是西方一直到现在仍然在继续垄断着的手法,这种由西方人制造出来的“东方“概念,在当代艺术领域也仍然在延续,通过将艺术家客观化,让他们保持沉默,西方世界能够保持对他们的控制,就想之前历史上所做过的那样,通过这样的方式,他们有意想突出的内容被提交出来了。同时通过制定这样的艺术标准(包括当代艺术方面),艺术被定义和评估。不可否认的是,至少在表面水平上来讲,国际艺术格局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并且愿意和能够去吸收一些新的元素进入到西方的艺术体系之中。后殖民主义理论无疑在这个过程中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就像它在其他领域所起到的作用一样,它挑战了西方传统的对“现代”概念的统治地位。 从历史上来看,以欧洲为中心的学术定义,后殖民主义允许在现代性方面的多样化面貌,后殖民理论没有要求必须去和过去的历史坚决的割裂。并且为很多关于过去与现在的遗留下来的争论提供了一个并不算很通畅的争论空间,中东和非洲以前被长期禁锢在博物馆当中的艺术作品开始被认为在当代艺术的表现当中是“有效”的。

这样的态度变化明显的表现在越来越多的展览出现在以欧洲国家为中心的地域,这样的活动是以提升这些艺术家的创作才能并且拓展艺术家的观众群体为口号的,而这些艺术家曾经被冷落了太长太长的时间。这仅仅看看第50届威尼斯双年展就能够感觉到,还有这期间的军械库展览的非洲和阿拉伯展位以及其他的,都能够感觉到这些不具有代表性的地区的,在过去的岁月里,的重新认识。或者去看看现在伦敦的一些展览安排,像Hayward Gallery的《Africa Remix》展览,这个展览主要介绍了涵盖了整个的非洲大陆的当代非洲艺术,并且将注意力集中到最近十年的被世界艺术领域认可的年轻艺术家。这个展览由Simon Njami策划,这个展览在2004到2007年间,在德国杜塞尔多夫的Kunst-Palast美术馆、巴黎的蓬皮杜、东京的森美术馆还有南非的Johannesburg Art 画廊巡回展览,共展出了来自25个国家的88位艺术家的作品。

还有的伦敦大英博物馆的“Africa 2005”文化活动,伦敦的Africa Centre也翻修一新,这个机构的工作目的是推进英国人对非洲的正面认识并且争取非洲人在英国自由权利的组织,以及支持非洲寻求发展的渴望。而在这之后的不长时间内,在巴比肯中心(Barbican Centre)新建了专门经营阿拉伯艺术的工作室。巴比肯中心(Barbican Centre)?是伦敦一个大型艺术、展览和会议中心,也是举办音乐会、演出、艺术展览和电影的场所(有一个儿童电影俱乐部)。大厅里有展览可免费参观,有免费的晚间音乐会以及星期日午间的爵士音乐会,内设餐馆、自助餐厅、酒吧和商店。这间工作室新成立致力于开拓现当代阿拉伯艺术,并且考察他们和更加广阔的当代领域的互动。在2003年的威尼斯双年展、Video Brasil (2003)、 Documenta XI (2002)还有圣保罗双年展上的展览活动扩大了最近的关于阿拉伯艺术表现形式变化的辩论。

在这里应该将关注点放在这样的事实上:这些艺术家已经在整个的国际艺术历史中具备了重要的历史意义,占据了主要的空间和关键时刻。通过这些事情我们可以看到西方的一些研究机构承认并且公认多元化的声音存在的权利。但是有一个事实是却没有改变,即使上面所说的各种多元化“特征”存在,但是在国际当代艺术领域,创作依然是十分单调。我比较想讨论一下现在存在的力量对比:在非西方艺术家和国际也就是西方艺术家之间的力量对比。关于双方关系的核心问题存在与三个对立面?这三个方面已经长期的纠缠于西方世界和“其他世界”之间的争论,并且延续到了当代艺术的语境之中。他们分别是:主体和客体,个人与集体,现代和真实。在以前的欧洲为中心的结构体系中,主体、个人、现代都是归属于西方艺术家的特性,而非西方的艺术家被限制在客体、集体和真实这些概念之中,这样的形式一直都占据着优势,即使在包含有非“第一世界”国家和“G7”之外的国家的艺术家参加展览。

这样的状况的动力来自于首先并且最主要来自于艺术理论以及艺术创作的地位的断裂,这样的断裂依靠前面提到的之前就已经形成的固有中西方之间的定义差别。国外人强加到这些艺术家头上的标注与定义,使得当代艺术领域依然是盛行欧洲中心主义,这样的非西方艺术家的标签将还会在他们身上贴很久。这些艺术家被当做一个文化对象来进行研究。研究的焦点集中在艺术家的童年、他和这个国家与地区的关系,他的宗教信仰还有他的政治观点等等,这些都分散了人们的注意力。人们最应该关注是作品本身 即使艺术家不停的先去让人们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作品上,即使艺术家拒绝回答与自己的艺术作品没有什么关系的个人问题,但是他们却不能将批评家的目光转移到自己的作品上来, 他们的角色是被固定的,如果他们希望出现在被公认的刊物上,他们必须扮演已经被规定好的角色,他们最大的价值不是自己的艺术才能,而是他们作为一个阿拉伯人或者非洲人甚至穆斯林的既有身份。当然一个蒙着面纱的女性是最能代表这个世界的一种符号,非西方艺术家的作品必须表现他们的共有特点而不是个人的自由表达,他们不是一个主体,而是被西方人“引进”的充满魅力的客体和被观察的对象。就像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老虎被赋予凶猛的角色,羚羊被戴上弱者的帽子。因此,这些艺术家都变成了一件被西方策展人包装打扮成符号西方人口味的商品,一旦他们试图去发出某些不同的声音,西方艺术世界就是通过各种方式让他们保持沉默,以确保他们在专家和学者定义的框架之内,这让他们感觉无可奈何而又无法去挑战。通过这种对象化的定义,这些艺术家失去了自己的个性,他们一个群落和范式的遭遇几乎可以在所有的第三世界国家中都能看到。通过这样的方式,西方批评界将这所有的一切置入到一个统一范式之中,确保自己吸入为主的看法不被挑战。

西方的策展人和批评家在这方面的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他们建立了关于“现代性”和“真实性”的概念,这个两个概念被统一在西方国家为中心的概念之下,但是这两者之间的如何去协调统一,一直是困扰后殖民主义理论的问题,基本的问题表现在如何去协调非西方世界中的现代性,如何去打破这样的学术垄断?这样的问题也发生在埃及的艺术家身上,他们发现同样面临着被外部世界当做一个非洲或者阿拉伯艺术家的身份看待, 但是其中有一点是共通的,他们都在关注本地的艺术家,都在思考对于人类社会,这些艺术家所做出的共通的努力。关于宗教,性别,政府镇压这些表现内容都是今天特定的“选择”,他们必须被正确的对待。

但是,标准并没有那么简单,这些艺术家必须掌握好一个规则,要游走在“现代”与“真实”之间,一个艺术家会很容易的发现他们如果他们过于倾向两者中的任何一个,都会很快的被人所遗忘。也就是说他们可以非常的“现代”,而被认为不“真实”,不是真正的充分的埃及人的作品,因而不具有充分的代表性。换一种说法就是一个人可以非常的“真实”和传统,但是因此又被定义为民俗艺术,不符合西方所谓的当代艺术特性。他们唯一需要的只是去做到这两方面的平衡:利用所谓的当代艺术的媒介来创作所谓的“真实”的和重要的创作题材。 因此,最后的结果是这些艺术家必须重申和肯定这些西方观众先入为主的判断和价值观,满足他们猎奇的欲望,减轻他们对非西方的忽视的罪恶感。所以最为安全的方式就是减少这件事情的复杂性到简单的“现代”与“真实”的二元对抗就可以了。 毫无疑问,对非西方艺术家的艺术家,批评家还有策展人来说,必须冲出这样的两分法的羁绊,允许更加多样化的,充分的表达非西方艺术家的所面临的现实状况。我们也必须承认在思考和重新思考非西方艺术家与西方艺术研究机构之间关系的巨大进步,如果一个人单单从已经被研究过的作品还有无数的展览中去观察这个事情的话,就会发现很多证明说明之前的分类和定义是行得通的。但是他们忽略的一点事,这些他们观察的平台只是在重复已经存在的论调而不是挑战他们的陈规陋习。 很多因素造成了现在的维持现状的状态,他们都是保持一个政治的正确而不去激烈的反抗,最首先和最重要的是,策展人、艺术家还有艺术家被强行的控制在一个他们很想去颠覆的系统之中,相信他们只要取得一些成功,就会这么去做。因此,画廊、展览、双年展等等这所有的西方艺术架构,这些在历史上曾经都参与过这样的地域性的划分的机构,在被推翻之前是必须要去接受的,Bamako's Les Rencontres de la Photographie Africaine(巴马科Bamako',非洲马里共和国之首都及最大城市,位于南部,濒尼日尔河)、DAK'ART Biennale of Contemporary African Art、the Cairo(开罗)International Biennale都已经创立并且作为对抗已经存在的西方艺术架构的备选方案。 但是作为一种模仿,他们区别于其他的大量的这样的展览:边缘化被嵌入到展览项目的名称之中,像Dis-ORIENTation,Dis-ORIENTation项目推出了来自埃及、巴勒斯坦、黎巴嫩、约旦、叙利亚和伊拉克的艺术作品,这个展览由Jack Perskian策划,2003年3月5月至在德国柏林的Haus der Kulteren der Welt展出,这个项目包括了展览、戏剧、电影、文学以及音乐等等。在这个展览的题目中“ORIENT(东方)”被刻意的强调出来以加强这个地理限制的差异,这似乎有点没有必要。很多的中东艺术家他们很难找到一个明晰的线索表明自己与上面的其他国家的不同。但是边缘化这个词太多的被强加给他们,不管是当地的策展人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去将这样的说法提出来,这些已经被西方艺术界长期认为正确的和重要的命题又被自己人重申了一遍。就像通过策划一个题名为《VEIL》或者《Breaking the Veil》的展览,这是在打破对于中东女性的固有认识还是在迎合或者强调这种差异呢?

《VEIL(面纱)》展览2004年在斯德哥尔摩的Kulturhuset展出,这是由David A. Bailey, Zineb Sedira and Gilane Tawadros策划的一个展览。《Breaking the Veil》是一个由来自伊斯兰国家的女性参加的群展,展览展出了来自21个不同国家的51位女性艺术家的作品。或许更重要的是应该思考谁才是潜在的观众,有可能是假想为西方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些地区的艺术家和策展人、批评家是不是希望又重新回到之前那种被别人的书写所统治的圈子和框框里?是不是要时常的考虑一下以前的殖民统治者能否接受并且批准自己将来该如何去做?

开罗双年展——Biennale of The Other

开罗双年展创办于1984年,被认为是中东地区最重要的文化活动。双年展最初的初衷是孕育和推广阿拉伯世界的当代艺术,而后来的组织者将这个概念扩展为全球性的舞台。双年展有埃及政府的文化部门中管理传统艺术的单位负责,这个展览扩展到了这个单位管理的所有的公共空间。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开罗双年展成功的推动了埃及记整个中东地区的当代艺术创作。事实是,现在的策展仍然明显地被来自西方的力量所支配,西方的评价标准仍然是一个障碍。一个英语或者法语世界的支配,还有所谓的国际背景下的知识结构对于艺术家和策展人来说仍然是更加重要的技能,这些要比对社会、政治、经济、历史还有现实生活的关注更有用的多。

在参与建立地域平台的过程中,不管是持有批判还是保守态度,这些再三提出的态度并不是每次都有用,有时埃及的艺术家也会去拒绝参加那些严重曲解了他们的创作意图的展览。但是,当基本上只有这样一个平台时,当只有这样一个机会可以进入国际社会之时,拒绝他们的代价通畅都非常的巨大。当大家认识到重建或者依附于既有的地域定义的危险时,他们经常面临左右为难的选择,到底是屈从于这样的规则最终达到冲出他的羁绊的目的,还是完全放弃呢?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发挥影响力的机会很有限。不幸的是,浅尝辄止的考察、频繁而又短暂的重复、语言障碍以及开发不足仍然在埃及司空见惯,而且对此有兴趣的策展人和批评家基本没有超出过开罗和亚历山大城,也没有认识到当地政治部门对他们的参观考察的限制,在此政府和个人阶层之间的裂痕也非常明显。

同时,当埃及人意识到要建立自己的、具有当代艺术独立性的机构之后,许多独立的艺术主张开始被埃及当地的艺术家和策展人提出,这样的增长缓慢而坚定。这样的计划大概都是在关注如何才能战胜自己在地区和民族斗争的耻辱,缓解本国艺术家一直被当作文化使者的角色的状况,从而能够使他们在当地和国际艺术领域变为一个中心而不再只是边缘的艺术家。

最近的很多交流计划包括Wasla、Open Studios、 In a Furnished Flat in Cairo将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如何推动埃及艺术家而非“埃及人”在当代艺术中的叙事,而艺术家将精力放在了如何去中肯的定位他们的所处的特定的环境还有如何去超越地域与种族的界限。以前的二元对立的状况已经开始慢慢消解,西方世界开始意识到以前的方法是无效并且有局限性的。在未来的关于埃及的学术争论中,关于地域、语境、还有对曾经影响了中东非常长历史的西方标准消解将成为焦点。只有这些因素消失之后,一个真正的多元化的语境才有机会出现,一个真正的非西方艺术家的有效的表述才会产生。

The Wasla Contemporary Art Workshop(2003年3月21日至4月4日)交流活动是一个由艺术家运作的具有原创性的工作交流计划。由独立策展人Mai Abu ElDahab运作,地点在埃及南西奈山的努韦巴。

Open Studios是一个由开罗的Townhouse Gallery of Contemporary Art组织的年度性的交流计划,该计划每年将10外海外艺术家和10位埃及艺术家组织起来,提供一个共同的工作室让艺术家共同生活10天。

In a Furnished Flat in Cairo,邀请4位埃及艺术家和3位瑞士艺术家在一个月的时间里一起分享一套拥有全套装修的公寓。




上一篇同为历史的承载者——当代艺术中的艺术家与批评家

下一篇英国文化协会的收藏 英国艺术的全景反映



 【相关文章





版权声明:文章观点仅代表作者观点,作为参考,不代表本站观点。部分文章来源于网络,如果网站中图片和文字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我们及时删除处理!转载本站内容,请注明转载网址、作者和出处,避免无谓的侵权纠纷。